精彩试读
姜纾点点头,说不出话,只抬手抹了把汗。她抬头望去,目光穿过交错的枝叶,能看到更高处似乎有一片相对平坦开阔之地,隐隐有不同于周围树木的轮廓显现。
自从那日从婚礼上回来,她在家“赖”了很长一段时间,主要是消化这匪夷所思的穿越,并思考如何接手这崭新的人生。姜父姜母却有些误会了,小心翼翼地变着法子哄她开心,那份过度呵护让她有些无奈,却又有点陌生的暖意。
山风依旧猛烈,吹得鹊树上万千红丝带疯狂舞动,如同燃烧的火焰,又似汹涌的血脉,缠绕着古老的神树。
“纾纾……”姜母忧心忡忡地攥住了她空着的那只手,力道有些大,仿佛想将自己的力量传递过去。
姜纾下意识地转头望去。
他比先前更凶更急,像是汹涌的潮水,瞬间将她淹没。
“我是在叫它。”
只剩下熟睡的姜纾,和一室安宁,以及空气中或许存在的、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幽蓝闪光,缓缓沉降。
“好啊。”她接过那套深紫色的,“那就穿这套吧。”
为首的导游忙前忙后地帮着办理入住,办理好入住后,他高兴地对大家宣布:
姜纾靠在床头,拿起手机,欣赏了一下早上在“鹊树”拍的照片——那棵巨木在苍穹下枝繁叶茂、万红飞舞的景象确实震撼。
沈青叙在桌边坐下,腕上那“安分”了许久的小绿蛇立刻活了过来。它不再伪装成死物的手镯,细长的身体灵活地松开,滑落到粗糙的木桌桌面上。
苗服铺子门楣低矮,挂着一串风干的辣椒和苞谷,推门进去,清脆的铜铃“叮当”一响。店内光线稍暗,却更衬得那些悬挂着的苗服色彩浓烈,宛若一片片凝固的霞光或森林的缩影。
她先上楼舒舒服服冲了个热水澡,洗去一身黏腻和疲惫,换了身干净柔软的居家服,才觉得重新活了过来。午饭是简单的当地菜式,清爽开胃,她慢悠悠吃完,困意便如同温吞的潮水般涌了上来。
少年脚步微顿,却没有完全停下。
她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,看着越来越近的、依山而建的木质吊脚楼群,语气平淡地接了一句。
罗叔果然已经等在门口了,正和民宿老板用方言熟络地聊着什么,一见姜纾过来,立刻迎上来,目光在她身上的苗服一转,顿时咧开嘴,露出一口牙:
紧接着,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“嘶嘶”声从袋子里传了出来。
那图案并非寻常的花鸟鱼虫或是吉祥纹样,而是一条栩栩如生的蛇!蛇身蜿蜒盘踞,鳞片用深蓝和墨绿的丝线细致勾勒,蛇头微微昂起,眼神竟有几分逼人的锐利,透着一种神秘甚至有些诡谲的气息。
三楼的房间果然没让她失望。推开木门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,窗外毫无遮挡,正对着连绵的青山和层层叠叠的寨子屋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