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“……”
“我没这么想。”
这是一个他维持了两年的习惯。
“知知。”
他没回答,更缠绵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。
皮肤接触到空气,她冷得哆嗦了一下,程昱钊将她打横抱起,大步走向卧室。
温柔了许多。
第二天醒来时,身边是空的。
他太懂她了,知道她吃软不吃硬。
“那你怎么想?”
五颜六色的裙子和毛衣,像硬闯进这片冷静色块里的一抹喧嚣。
他一遍遍地叫她的名字,声音哑得厉害。
姜知一脚踢开,光着脚就往次卧走。
程昱钊虽然只是交警队长,但他家其实很有钱。
姜知又找出一个行李箱,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“你当然不对。”姜知说,“你觉得什么都不用说,只要你回来,俩人上个床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,是吗?”
这一夜,他格外用力,也格外温柔,一次次在她身上刻下他的印记。
回到家,程昱钊一如既往地弯腰从鞋柜里拿她的拖鞋,放在她脚边。
到后来,姜知甚至分不清脸上是汗,还是泪。
“程昱钊。”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“你爱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