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姜纾收回目光,低头继续喝她的粥,嘴角却微微弯起。看来,今晚的鼓楼坪,会比她想象的还要热闹。她这个安静的旁观者,或许能看到更多不一样的风景。
他很是自然地接过姜纾手里的行李箱,动作麻利又不容拒绝:“车在那头,咱们快些走,要是被发现了,要挨骂嘞。这儿离寨子还有点路,我开小面包车送你去。”
姜母的话语温柔,却像一把钥匙,精准地捅开了原主那些疯狂又卑微的情绪残留的锁孔。一股不属于她的酸涩和刺痛感猛地蹿上鼻腔,眼眶也泛起生理性的湿润。
沈青叙也只是简短地回答,交易过程安静得近乎诡异,仿佛在进行某种心照不宣的交接。收到的钱币,他就随手放进腰间一个旧旧的绣花小布袋里。
眼看那抹身影就要离开,姜纾也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勇气,或许是好奇,或许是他长在自己的审美点上,她鬼使神差地追上前两步,脱口而出:
“那个……等等!”
手臂如铁箍般锁着姜纾的腰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,不给她丝毫逃离的余地。他的吻带着蛮横的掠夺,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,连呼吸都成了他的所有物。
微风从窗户吹进来,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凉和草木清香,拂过她的脸颊,吹动了纱帐。
她低头,是姜母发来的微信,一连几条:
“嗯,”沈青叙的语气听起来很认真,“它很少对陌生人这样,它很喜欢你。”
那是蛇!活生生的蛇!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这种冰冷的、滑腻的、吐着信子的生物。它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钻进袋子的?在铺子里?还是在她走出来的路上?
或许也说不定,它们蛇类的喜欢就是这样的。
又逗留了片刻,拍够了照片,姜纾便和罗叔一起沿着原路下山。她的脚步比来时快了些,仿佛要摆脱那如影随形的微妙不适。
【纾纾,到了吗?】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姜纾摇了摇头,压下心头那瞬间涌起的怪异感,勉强笑了笑,“可能有点晒晕了。”
姜纾没有追问,注意力已然被山腰缭绕的云雾和隐约传来的陌生歌谣吸引了过去。
“呜…别…”她有些受不住了,偏过头躲闪,眼泪止不住地滚落。
姜纾闭了闭眼,不是沉溺,而是以一种近乎冷酷的意志,将那股原主的残念狠狠压了下去。
他说着,用鼓励的眼神看向姜纾:“姜小姐长得这么好看,穿上我们这身衣服,上去跳一个,肯定是最亮眼的那个!”
姜纾也回以一个礼貌的颔首,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,两人便错身而过,一个上楼,一个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