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姜若浅掰下一小块,猫一口,她一口。
姜太后目光一凛,沉声道:“哀家一向以为寿康宫防守严密、铁板一块,却不知崔莹那贱人竟早已将手伸了进来。”
“你觉得崔大公子怎么样?”
崔家人想让崔碧瑶入宫为后,为了阻止姜若浅入宫,便想了一个计策让崔知许接近勾引她。
在宫里这些年,她一路血腥风雨,往上爬,心已经坚若石头。
贵太妃微不可见叹了一声:“你现在开始学舞,难免有些仓促。”
她看到彩云眼里含着泪,心里暗自嫌弃她蠢,声音却放的柔和:“长兄将来是崔家家主,他的婚事一切以家族利益为主。”
此时怎么到了宫里?
昨夜,她分明是趁着夜色,逃出了崔知许囚禁她的城郊庄子,没走多远,被崔知许发现,抓回后,他脱光她的衣裳,用四根特制的银色金属链子,锁住她手脚,像个大字一样禁锢在拔步床上,被他压在身下一遍遍掠夺。
崔碧瑶不好再说什么,只得松开手,眼睁睁看着姜若浅离去。
姜若浅被问的一愣,上一世崔家为了控制她,想把她身边的人都换成他们的人,崔知许表妹冤枉胭脂偷窃,打了她三十板子。
姜若浅依然面上含笑,只是眸色微冷:”听说崔姑娘这几日都在此处赏花,可要当心身子,这大热的天儿,别中了暑气才好。”
她略一颔首,与相熟的几位姑娘打过招呼,便在自己的席位落座。
姜若浅褪去外衣,迈入浴桶,浸泡在浴桶里,闭上眼缓神。
姜若浅悄然抬眸看了一眼榻上的裴煜,他在军中历练多年,按理说警觉性极高,她们方才交谈动静不小,榻上之人却依旧一动不动。
还看到了死去的胭脂?
然而朝中姜、崔两家素来不睦,宫中太后与贵太妃亦势同水火。
贵太妃此时太阳穴发紧,额头的青色血管显得特别清晰,此时明艳的妆容,华贵的衣裳遮掩不住她身上的孤寂,疲惫。
裴煜心下嗤然,就姑娘那扁平的身段有何可凹的曲线?
她想追问,但看着姜若浅的侧脸,终究没敢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