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“公安同志,你好人做到底,帮我们找个免费住处,实在是没钱了。”
她上手摸摸,又拿鼻子闻闻,是今年的新棉花,这种新被子最起暖了。
傅青城看到三哥眼中一扫而过的杀意,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,
大堂哥傅砚白是首都大学历史系教授,跟大堂嫂结婚10年还没怀上孩子。
听妈妈说,爸爸是城里人,吃商品粮的时候,家里老有钱了。
说这话的时候,叶蓁蓁有些心虚,她兜里还剩个3分钱钢蹦儿,不够坐公交车的。
再看看他高挺的鼻梁,精致的M唇,不得了,越看越跟他三哥像。
周白兰带着头婚生的儿子周连虎住进周家,还想给儿子改名姓傅,摆明冲着傅家财产来的。
“那万一你俩情投意合,你侬我侬,私定终身了呢?”
“三哥,周连虎又犯贱了?”
傅青城也跟着一屁股坐下来,“万一那姑娘长得贼好看呢,你见色起意或者她蓄意勾结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叶蓁蓁鄙夷地看着儿子,
叶蓁蓁看看外面,天都黑透了,往常在村里,她们一家三口早睡下了。
他眼眸一暗,听大哥傅砚白说,父亲在母亲林苗华缠绵病榻时就跟周护士搞上了,两人珠胎暗结,差点生下个孽种。
“既然知道了,那送我们回家吧,公安同志,车费我让孩他爸给你。”
傅青城咳嗽一声,“三哥,你在黑省那几年,除了沈芊芊,有没有跟其他姑娘结过婚生个娃啥的?”
傅砚修坐下来,慢悠悠地倒了杯茶,神情淡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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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未婚生子这种不负责任的事情,绝对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。”
傅砚修系好最后一颗扣子,“给他洗洗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