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“那可不是,长得狐媚子,大晌午才起来,还得人送饭到嘴边,资本家大小姐做派,哪里配得上沈团长。”有人跟着附和。
沈惊寒眸子里闪过惊讶,他这条件的确不少姑娘前仆后继,但他是个记性很好的人,这么漂亮的姑娘,他一点都没印象,所以他笃定自己肯定没见过。
那个人怎么看样子要崩了她?还往前?她会不会要吃花生米了?
林纾容愣了一下,是吗?原来是下错车了,都怪她急,也没问清楚,看来那个赶牛车的老头也没忽悠她嘛。
她老爸是家族辈分最小的幺子,头上还有三个哥哥,所以当年林纾容出生时,大房伯伯已经60岁,二房伯伯55岁,三房伯伯48岁。
“欸,听说你从沙漠过来的,一定是下错车了,那边要穿过沙漠才到哨所,幸好没出意外,不然鸟不拉屎的地方要是遇到危险可咋整。”另外一名嫂子说。
今天在沙漠边防那边,不少人听到林纾容说的话,传回来也是迟早的事。
林纾容接过,虽然很渴,但她喝水的样子很秀气,不紧不慢的把一壶水都给干没了。
“听说你还是京市的大学生,你大学读的什么?”李红梅打听。
老林家简单了解沈家条件,都在政厅上班,而且工作稳定,说俩孩子先培养感情吧。
她有一个大人的灵魂,从小就懂事听话,深受家人喜爱,在这个贫困的家庭里,被养成了千金小姐。
话落,整个走廊安静了一下,这才有人开口:“什么资本家小姐,人家是地地道道农村人,根正苗红呢。”
从两岁开始,就跟着村里识字的下乡知青学认字,屁颠屁颠跟一位资本家少爷还学会了外语,展现出“惊人”的天赋,在村里还有小神童的称号。
果然长得好看的人,就是光坐着,也是一道优美的风景线。
“沈惊寒,你没收到你家人来信吗?”她反问。
“我家跟村长家没什么亲戚关系,但都是一个村的,那年县里要登记户口,村里人都将户口本放村长家带去城里统一登记。”
“谁知转头闹出这样的事来,今天也不知道谁传的,整个军区都知道了,沙漠里出现一个女人,找到你,说跟你离婚。”
她心虚啊,只不过是开了个“成人灵魂挂”。
沈家人就给在边陲的儿子寄了信,说这媳妇好,一定要好好拿下。
“其实离了也好,这姑娘一瞧就不会干活,要是跟沈团长过了,大晌午才醒来,谁家媳妇那么赖?还要沈团长给送饭。”一妇人阴阳怪气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