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宋知意将九旒冕冠放到梳妆台上,却没有走开,而是伸手摸上了裴景川的脑袋。
裴景川则有些紧张,昨晚父皇曾派人送来一本书,说是今晚能用得上,但他只翻了一页,就将其压在箱底了。
裴景川只觉后脑某处穴位又酸又涨。
她“啪”的一下就把裴景川的脑袋按到了自己身上。
“夫君平时在家里都做什么?”宋知意翻身趴着,一手杵着脸,偏头看向裴景川。
男人的低语带着麻木,还夹杂着淡淡的厌弃。
她揉了揉眼睛,率先爬上了床躺下。
十月的天气,夜里的京城已经有些寒凉,东宫更是早早便点了炭火,宋知意洗完澡,穿着红色里衣躺在榻上,两个长相清秀的宫女在为她烘头发。
裴景川洗漱完过来的时候,宋知意已经躺在榻上睡着了。
烛火摇曳,屋里只剩急促的呼吸声和几不可闻的水渍声。
宋知意心里一跳,久病之人,心理容易出问题,裴景川不会是……
床上的两人原本只是头挨着头,渐渐身体慢慢靠拢,男人的身量到底高些,长臂一伸,把女子的身体揽入怀中,随着两边的帘子落下,两人的影子交叠躺下。
盒子里只有一张纸,她摊开一瞧,好家伙,竟是和离书。
宋知意心里一时五味杂陈。
春花秋月见到太子,慌忙起身行礼。
“我什么我?我是你娘子,自然想干嘛就干嘛。”宋知意眼里闪过得意,不给他反应的机会,覆上他的唇后,舌头一顶。
他从未与旁人这般亲近过,便是父皇母后,虽对他珍而重之,但太过小心翼翼,反而透着一些疏离。
裴景川轻声道:“精神好的时候,会在院里晒太阳,看看书,精神不好的时候,只能在屋里躺着。”
她捧起男人的脸,“吧唧”一口就亲到了他的唇上,薄唇微凉,却很柔软。
“都说了别动了。”